与此同时,原本在我身体下面的暗格忽然上移。
替我挡住电锯第一段伤害。
血浆四溅。
“啊啊啊!”
现场的人被吓得尖叫连连。
沈瑶笑着对大家解释。
“哎呀,都是红色颜料啦,增加节目效果。”
可我明明闻到了强烈的血腥味!
来不及多想。
电锯继续向下切割。
膝盖处很快就传来一阵钻心刺骨的痛。
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锯齿切进皮肉碾碎骨头的声音。
听到我的哭喊惨叫,裴矜却纹丝不动。
他满脸失望地转身。
“阮雾,演过头就没意思了。”
沈瑶倚在他身旁,一脸羡慕道。
“哎,我要是有姐姐这样的演技肯定也能拿下影后的桂冠。”
裴矜离场,魔术中止。
我在撕心裂肺的剧痛中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再次醒来,我发现自己被丢在家门口。
被凭证切割的左腿装了僵硬的假肢。
浑身上下像是被拆开又重组般疼。
我艰难站起身,却因不习惯义肢再次重重摔倒在地。
听到声响,家门忽然被打开。
裴矜意识想要伸手来扶我。
可沈瑶却先他一步上前。
“姐姐你赌气也不该关机玩失踪啊,裴总找你都快找疯了!”
裴矜原本关切的眼神陡然变得陌生。
“还知道回来?”
我费力地站起身朝家里走,麻木开口。
“裴矜,离婚吧……”
话未说完,抬眼就看到沙发上沈瑶的内衣内裤。
主卧,阳台,浴室处处都是他们欢爱后的痕迹。
沈瑶追上来挽着我的手压低声音道。
“嘻嘻,裴总体力真好,三天三夜没让我下床呢。”
我胃里一阵翻搅,忍不住干呕了下。
裴矜闻声立刻冷声质问。
“怎么,你自己在外面鬼混,还看不惯别人?”
他抓起一叠照片,狠狠摔在我脸上。
照片中是我浑身赤裸地躺在床上,几个男人的手正肆意在我身上游走。
沈瑶捡起一张仔细欣赏。
“哇,阮雾姐,一对十啊?你还真是饥渴……”
看着自己眼神迷离,脸上泛着不正常潮红的样子。
我浑身发抖。
“那不是我!”
我嘶哑着声音语无伦次地解释。
“裴矜,我没有,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可他只是冷漠地甩开我的手,脸上是深深的嫌恶。
彷佛我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脏东西。
记得我刚出道那会,被迷晕后送上了地下最大的拍卖会。
裴矜单枪匹马杀了一路才救下我。
当晚他警告全城。
“谁再敢动阮雾,我让他生不如死!”
后来我走红毯时有个男的冲上来袭胸。
裴矜当场断了对方一只手。
他说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会挡在我前面,并且无条件信任我。
而现在。
对上裴矜失望嫌恶的眼神,我宛如被淋上了一盆冷水。
我走进浴室,用力擦洗全身。
直到皮肤发红破裂,鲜血混着冷水淌了一地。
可再疼,也比不过心里那道被活生生撕开的裂口。
麻木地走出浴室,我让律师拟了一份离婚协议。
然后平静地拨出一个号码。
“我不要他了,我想带我妈离开……”
最新评论